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suī )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yú )轮到景彦庭。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què )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他去楼上待了大(dà )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le )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bǐ )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tǐ )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dào )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是不是?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lián )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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