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lǎo )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yóu )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dá )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shuāng )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de )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yǐ )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zì )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qiāng )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shí )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dé )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rén )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kǒng )。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jìng )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而老夏(xià )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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