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kàn )见门口的一幕(mù ),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喊了(le )她一声。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dà )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sī )吗?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me )吗?
两个人去(qù )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tā )们的影响完全(quán )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de )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wǒ )说的事情,我(wǒ )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pái )遣这种压力我(wǒ )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