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蓦地收(shōu )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shì )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yǐ ),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me )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jǐ )的房间(jiān )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shì )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me )事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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