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景厘(lí )开心最(zuì )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guò )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bú )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hěn )在意。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de )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zài )楼下。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nǐ )不该来。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爸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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