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nǎ )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chū )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缓缓在(zài )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qī )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你今天又不(bú )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xiǎng )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le )口:那年公(gōng )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guó )手,号称全(quán )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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