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qīn )戚吓跑。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shēng )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仲兴静默片刻(kè ),才缓缓(huǎn )叹息了一(yī )声,道:这个傻孩(hái )子。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zì )己很尴尬(gà )。
只是有(yǒu )意嘛,并(bìng )没有确定(dìng )。容隽说(shuō ),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guò )来,道:容先生眼(yǎn )下身在国(guó )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yào )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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