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jìn )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hū )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yī )封信。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nà )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xiǎng )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好一会(huì )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kāi )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yī )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顾倾尔(ěr )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dōu )可以问你吗?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lǐ )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jiàn )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关于萧冉,你或许在很多人口中听到过,甚至(zhì )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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