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再怎么都是成年(nián )人,孟行悠(yōu )又是学理科(kē )的,基本的(de )生理知识还(hái )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wéi )刚才的事情(qíng )让她心里有(yǒu )了芥蒂,他(tā )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shí )没想做什么(me ),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染上贪欲,沉声道:宝贝儿,你好香。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shēng )气,别多想(xiǎng )。
要是文科(kē )成绩上不去(qù ),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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