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méi )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zhè )个模(mó )样的(de )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bú )住地(dì )痛哭(kū ),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开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zhōng )用了(le )苟延(yán )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rén )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lái )帮你(nǐ )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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