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fēng )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jiǔ ),才又开口道:您不(bú )能对我提出这样的(de )要求。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shí )么,要不要我带过(guò )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yuán ),她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yīng )都没有。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nǐ )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边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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