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kàn )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tiān )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yī )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nà )张床(chuáng )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听了(le ),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yàng )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老婆容隽(jun4 )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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