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tīng )这会儿(ér )已经彻(chè )底安静(jìng )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róng )先生眼(yǎn )下身在(zài )国外,叮嘱我(wǒ )一定要(yào )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zhī )手,便(biàn )拿她没(méi )有办法(fǎ )了?
从(cóng )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chú )了你,我不会(huì )有第二(èr )个老婆(p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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