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sān )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dàn )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jìn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zhǒng )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yuǎn )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nà )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默。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dǎ )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kě )以归结在人(rén )口太多的原(yuán )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sī )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bú )多不少。中(zhōng )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yī )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yàng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cǐ )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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