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shěn )宴州也(yě )很适合(hé )弹钢琴(qín )呢。等(děng )她学会了,和他四(sì )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lái )富家太(tài )太也不(bú )会到这(zhè )里来。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qì ),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他只有一个姜晚,是最珍惜的,可她还是要破坏。
齐霖端着咖啡进来,见他拿到了辞呈,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声说:沈总,沈部长辞职了;公司里的几位核心主管也相继递了辞呈(chéng );关于(yú )亚克葡(pú )萄园的(de )收购案(àn )被抢了;长阳大厦(xià )的几位投资商要求撤资;另外,股东大会提议更换总裁人选
他这么说了,冯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遂点头道:我明白了。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hǎo )好反思(sī )下吧。
姜晚忽(hū )然心疼(téng )起沈宴(yàn )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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