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bié )人公子(zǐ )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dān )心的。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huò )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jǐng )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nǐ )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shēng )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nà )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shí )候我就(jiù )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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