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shì )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jiā )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chū )了声——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le )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kěn )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le )门铃。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qù )了。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shàng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yī )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关于你二叔三叔(shū )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lán )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没过多(duō )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zhuāng )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lǐ )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zhòng )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diǎn )垫垫肚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