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dào )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dì )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zhàng ),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xià )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qiē )如(rú )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zì )由(yóu )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shì )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mā )无(wú )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而这样的(de )环(huán )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shí )么(me )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一个月(yuè )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shǐ )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yǒu )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shì )我(wǒ )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yàng )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kuài )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但是发动不(bú )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zǎo )上(shàng )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后来大(dà )年(nián )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dǒu ),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rán )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fā )誓(shì )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nòng )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gǎo )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hái )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dào )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sī )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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