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tā )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shuō )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rén )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huì )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qǐ ),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liú )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qí )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sài )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tè )色: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中国人首先就(jiù )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fèi )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xiǎng )去捡回来,等我到了(le )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zhè )车到处乱窜,我冒死(sǐ )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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