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hòu ),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原本正低头(tóu )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tái )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至(zhì )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jiào )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hái )想不想好了?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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