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xué )科不是一(yī )件这么容(róng )易的事情(qíng )。我回头(tóu )自己多看(kàn )点书吧。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wèn )了问他,而傅城予(yǔ )也耐心细(xì )致地将每(měi )个问题剖(pōu )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jiù )是逗逗你(nǐ ),你怎么(me )还这么紧(jǐn )张?我又(yòu )不是你们(men )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她将(jiāng )里面的每(měi )个字、每(měi )句话都读(dú )过一遍,却丝毫不(bú )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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