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zǐ )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仲兴听了(le ),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jun4 )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dá )应你。
又在专(zhuān )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xī )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ma )?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dì )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yuàn )地开口道,这(zhè )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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