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fàng )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mó )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bìng )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bèi ),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shì ),哪哪都不合适。
迟砚心里没(méi )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ma )?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quán )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我话还没(méi )说完呢,我是想说,你孟行悠(yōu )别过头,下巴往卫生间的方向(xiàng )抬了抬,意有所指,你要不要(yào )去那什么一下听说憋久了下不(bú )去,影响发育
俗话说伸手不打(dǎ )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孟(mèng )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bú )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shí )堂。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ěr )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má ),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yàng )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yě )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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