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tā )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zì ):很喜欢。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点(diǎn )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bān )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hǎo )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méi )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fāng )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kào )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无(wú )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zì ),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即便景(jǐng )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xiǎn )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qiáng )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pǐn )还算干净。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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