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tí ),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yǒu )顾虑?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这才看向(xiàng )霍(huò )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píng )啤酒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zhǎng )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nǚ )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tā )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xīn )。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xiǎng )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h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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