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shēng )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hěn )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tāo )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de )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kāi )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ài )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míng )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nǚ )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终于像(xiàng )个儿歌了。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gè )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shì )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hòu ),我们终于追(zhuī )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gǔ )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shì )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guò )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de )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chà )。
此后有谁对(duì )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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