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gè )让她安心的笑容。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哪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zǒng )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zǐ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yī )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shàng )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qù )。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nǐ )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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