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安静了(le )几秒钟,到底(dǐ )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tuì )缩,他哪里肯(kěn )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àn )响了门铃。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zhè )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dōu )差点下来了。
乔仲兴听得(dé )笑出声来,随(suí )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nǚ )儿幸福。所以(yǐ )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róng )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cǐ )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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