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liǎng )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jīn )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孟行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课了,咱别闹了成吗?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xì )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gàn )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jù )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péng )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ràng )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yōu )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lǐ )?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yī )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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