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chù )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jiāo )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shuō )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yǐ )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shí )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fāng )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yuè )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gà )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fù )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shēng ),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当年冬(dōng )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chóng )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lái )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jīng )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māo ),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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