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rén )——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qián )那(nà )样。(作者按。)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hǎo ),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míng )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tā )会(huì )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nín )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dé )对(duì )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shí )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dà )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hé )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jià ),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shuāng )飞(fēi ),成为冤魂。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shí )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bǎn )商(shāng )仿冒名家作品。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dǎ )了(le )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yě )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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