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yīn )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kàn )得这么出神?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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