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gè )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jiǎo )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dì )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zhuàng )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hái )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ā ),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tā )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kě )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zì )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bú )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觉得没(méi )办法。许听蓉说,我这两个儿(ér )子,一个看起来大男子主义,一个看起来大大咧(liě )咧,实际上啊,都实心眼到了(le )极致,认定的人和事,真没那么容易改变。所以(yǐ ),我和他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但我(wǒ )们也不敢干涉太多。可是现在(zài ),你要走,而他居然支持你,也就是说,你们已(yǐ )经达成了共识,他会等你回来(lái ),对不对?
两人正在你来我往地暗战,门口忽然(rán )传来一把女人带笑的声音:这一大早的,你们家里好热闹啊!
这次机会不是我(wǒ )的可遇不可求他才是。
慕浅留意到,陆沅提及事(shì )业的时候,容隽微微拧了拧眉(méi )。
因为他,我才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如果我照(zhào )您所说,做出一个了断再走,那我就没有了非去不可的理由。
谭咏思蓦地察觉(jiào )到什么,转头一看,正好看见霍靳西抱着孩子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身影。
也就是(shì )说,那小子并没有欺负过你,是吧?容隽继续道(dào )。
慕浅听了,微微一挑眉,转(zhuǎn )眸看向她,你现在是启程去一个人生路不熟的地(dì )方,而且一去不知道要多久,他居然都没办法来送你,你真的不失望?
霍老爷(yé )子挺好从楼上下来,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诧异道:怎么了?我们浅浅要反省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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