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le )一个地址。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tóu )冲上了楼。
景厘(lí )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dá )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yǒu )家餐厅还挺不错(cuò ),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dào ),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dōu )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de )袖子,霍祁然却(què )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shàng )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rù )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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