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hòu )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xīn )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jiù )走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hǎo )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ròu )质问。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shēng )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dì )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shuāi )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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