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熟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xué )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nǐ )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jī )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kàn )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biàn )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de )啊?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zhī )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méi ),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xīn )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róng )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