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zhào )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de )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xiàng )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hòu )。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néng )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xià ):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lǐ )清楚。
迟砚抬头看猫,猫(māo )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zhuǎn )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qiǎng )东西就骂谁。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mèng )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pò )功笑出来。
孟行悠本来就饿,看见这桌(zhuō )子菜,肚子很配合地叫了(le )两声。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tā )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jiān )里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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