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de )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凡(fán )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似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gè )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shàng )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fēng )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lǐ )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tuō )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cǐ )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bú )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le )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tí ),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suǒ )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wǒ )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在(zài )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gè )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jiāo )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jí )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此后我决定将(jiāng )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tiān )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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