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me )一大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shì )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霍靳西听了,似乎又迟疑(yí )了片刻,才终于不情不愿地将怀中的悦悦递给了她。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dào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jiǎo )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dào )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zhuàng )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jǐ )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zì )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shí )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而慕浅(qiǎn ),照旧做自己的幸福宝妈,日常打扮得美美美,丝毫不见刚坐完月子的颓废和(hé )憔悴。
嗯。陆沅应了一声,随后道,容恒告诉你(nǐ )的?
那当然啦。慕浅回答,有(yǒu )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fū )。所以他有什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会给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之间才不(bú )会有嫌隙嘛。
可是陆沅却忽然打断了她的话,抬(tái )眸看向她,轻声开口道,对不(bú )起,我做不到你的要求。
有什么好可怜的。陆沅(yuán )将悦悦抱在怀中,一面逗着她(tā )笑,一面回应慕浅,我是为了工作,他也是为了(le )工作,今天见不了,那就稍后(hòu )视频见面呗。
说完这句话之后,慕浅没有再看评(píng )论,而是直接另启了话题:那接下来,大家还想(xiǎng )听我聊点什么呢?
那容夫人您(nín )的意思是陆沅终于又一次看向她,直截了当地问(wèn )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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