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刚到走廊,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里面还(hái )有人在说话,听起来(lái )人还不少。
迟砚按住(zhù )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xiǎo )朋友在拘束,只是怕(pà )自己哪句话不对,万(wàn )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tuǐ ),往孟行悠面前走。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le )这么长一串,孟行悠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
景宝扑腾两下,不太乐(lè )意被哥哥抱着,小声(shēng )地说:不要抱我我自(zì )己走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yī )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fù )。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dài )劲,孟行悠还把自己(jǐ )整得有些感动,坐下(xià )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shuí )赢的比赛’,听听这(zhè )话,多酷多有范,打(dǎ )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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