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bàn )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yī )百二十(shí )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chū )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de )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wǒ )的,我(wǒ )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chū )了很多(duō )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cǐ )人。
这(zhè )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ér )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zài )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shí )生活颇(pō )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kàn )见人的(de )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其实离开上(shàng )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dào )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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