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le )个房子?
我说:你看这(zhè )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此后我决定将(jiāng )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纷纷探头张望(wàng ),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然(rán )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zì )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shì )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lǎo )婆都没有。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wéi )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qián )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路上我(wǒ )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de )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学都会的。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zhī )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de )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kě )以让他安静。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sān )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yīn )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zuàn )钱,我只是觉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bú )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zěn )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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