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yī )下(xià ),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yī )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chǎng )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wèn )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xià )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yào )不(bú )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jīn )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lǎ )叭(bā )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guò )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sài )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huí )北京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