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dào ):回不去,回不去
爸爸!景厘又轻(qīng )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shòu )这一事实。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jǐng )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jiā )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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