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近,隐约听到棚子门口两人在低声说着什么,她们走得快,根本没听清,张采萱也没刻意去听,走到他们(men )两人三步远处站定,笑着问道,小将军,我们想要问问,我们村征兵的那些人,跟你们这回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啊?那谭公子会不会对他们有影响?
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两人将东西卸完,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一点都(dōu )无。有些不同寻常,张采萱心念一转,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你们回来得急?
说的还是银子的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不去的人家托人打听消息,每家多少银子,都须得家中亲自应承下来,等去的人回来了,这银子是必须要拿出来的。
张采萱哑然,这她担忧秦肃凛是不(bú )假,但是她也确实腾不开手去找人啊。家中还两孩子呢。骄阳还好,老大夫那边对付个一天,但是望归才两个月大,总不能带着奶娃娃去找人吧?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quán )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le )。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张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经深了,村里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传来。不只是她等着,今天交了粮食的就没有睡觉的。十(shí )斤粮食呢,哪能那么丢了,非得买个结果不可。
她走到门口,没急着开门,先问道,谁?
张采萱也没难为她,摇头道,他们军营是找到了,但是没能问出来他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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