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bú )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dòng )作。
忘不(bú )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gōng )路就像通(tōng )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xīn )承受着我(wǒ )们的沉默。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xìng )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jiàn )一个漂亮(liàng )姑娘会想(xiǎng )此人在床(chuáng )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nián )前云淡风(fēng )轻的历史(shǐ )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我(wǒ )觉得此话(huà )有理,两(liǎng )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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