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jiāo )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liù )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rén )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shì )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shī )全上前线了。但是,我(wǒ )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nǐ )们谁要谁拿去。
之后马(mǎ )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kuài )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jiù )是干这个的。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yā )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pīn )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wěi )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fèn )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qù )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yuǎn ),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chē ),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zài )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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