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le ),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de )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wǒ )身边
霍(huò )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duō )不确定(dìng )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lì )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所(suǒ )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jī ),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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