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shuō ),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le )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坦白说,这种情况(kuàng )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hǎo )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mā )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yào )做她自己。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shuō )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rén ),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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