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yī )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yuàn )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xuǎn )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一(yī )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zǎi )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yǒu )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zì ),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只是(shì )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jué )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hǎo )。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lí )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yu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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